至此,五行之靈,已經盡數被白楚給收集到了。

集齊五行之靈,在第一時間,他都還沒有反應過來,只是覺得自己又收集到了一只五行之靈,離著成功讓蕭月茹蘇醒過來,又近了那么一步而已。

等到挪移離開這地方,在茫茫大海上御空飛行時,因有空閑的時間,能多想一些事情,他方才想起來,自己居然已經把五行之靈給收集齊了。

反應過來的第一瞬,白楚不是開懷大笑,而是直接哭了起來。

哭得心酸又凄慘,也就是四下無人,不然他的哭聲,一定會感染得原本高高興興的陌生人,陪著他一起哭起來。

不管面臨再怎么艱難的事情,最難受的,永遠是在一切都過去的那一瞬間。

因為,在那一瞬,不論是你自己為了把事情扛過去而吃過的苦,還是那本身讓人難受的事情,都會一股腦兒的涌出來。

放聲大哭了一陣,哭到嗓子變得沙啞,哭到淚水再也流不出來,白楚方才停了下來。

制住哭聲,收斂心情,讓自己恢復到絕對冷靜的狀態,白楚隨即開始著手讓這五行之靈發揮出用處。

集齊五行之靈,要辦的事情還沒有辦成,只是走完了最難走的路程。

想把路走完,最少還要往前邁幾步才行。

從乾坤袋里取出山海圖,以自己所在之處為中心,白楚隨即尋找起能讓自己安靜辦事情的島嶼。

認真找了一小會兒,找到符合條件的,規劃好路線,白楚馬上施展挪移道術趕了過去。

在島上落下,把整座島嶼仔細走了一遍,連一只小蟲子都給捏死,確認不會有任何生靈會冒出來打擾到他,他這才把避天棺還有那封印的好好的五行之靈給取了出來。

先把避天棺放到一邊,而后以避天棺所在為中心,白楚白楚開始布置陣法。

五只五行之靈之靈,按著特定的位置,在布陣的過程中,給融入到了陣法之中。

用掉半個月時間,成功將陣法布置好后,白楚開始著手解開它們的封印。

封印它們不容易,需要把它們給打得沒有防抗之力才行。

可解開封印倒是不難,只要掌握了正確的法子,解開封印無非就是滴幾滴血,再加上正確的指決就可以了。

靠著精妙的掌控能力,白楚近乎在同一時間,完成了對五行之靈的解封。

封印被解開,之前布好的陣法,隨之被激活。

一時間,紅、黃、綠、藍、金,這五色光芒,開始在陣法中流轉,并迅速融為一體。

融為一體的五色光芒,最終出現在那避天棺上方,化作一道人影。

剛開始的時候,這人影十分的模糊,只能看到一個大致的模樣。

就好像畫人像時,先用線條勾勒出的大致人形。

伴隨著時間的推移,人影一點點變得清晰起來,先是能讓人一眼就認出這是個人,再到能認出這是個女人,再到清晰的面容出現。

人影顯出面容的那一刻,白楚費了極大氣力去收集的五行之靈,直接消弭無蹤。

顯然,它們都已經化作了這人影凝實所消耗的養分。

五行之靈消失,這人影出現,看到這一切,白楚知道自己又成功了一步,壓住激動不已的心,迅速打開避天棺的棺蓋,把那已經凝實的人影,快速打到了還在沉睡的蕭月茹身體里。

這人影被打到她身體里之后,蕭月茹的身體緩緩變熱,心也重新恢復了跳動,眼皮子、手指、嘴唇……也逐漸有了動作。

看到這些變化,白楚的嘴不受控制的往上翹了起來。

此刻的他,心情好得很,可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。

沒等他高興多久,天色一下變暗了幾分,耳邊也突然傳來了雷聲。

都不用抬頭往上看,白楚便知道頭頂已經聚攏好了隨時能降下的劫云。

伸手在乾坤袋上一抹,把雷神杵取出來,白楚御空站在了避天棺上方。

有他在這里,這雷劫,別說是一道,就算是一點余威,也別想靠近避天棺。

把雷神杵對雷電之力的壓制催動到極致,白楚靜靜的等了起來。

沒等太久,劫雷便降了下來。

與此同時,沉睡了很久的肖月茹,那一雙眼皮也往上抬了一點點。

專心應對劫雷的白楚,沒能看到這變化,但劫雷既然降下,已經間接的向他宣告了一些事情。

辦事的高興過了頭,很容易就出現疏忽,讓好事變成壞事。

心中深知這一點的白楚,沒有把精力和時間用一點在慶祝上,而是全部都花在了應付劫雷上。

事實證明,他的認真對待,是一點都不過分的。

就算他擋在了避天棺上方,可這劫雷的目標,終究是避天棺里躺著的人,險些就繞過他,直接攻擊蕭月茹去了。

要不是白楚反應的快,還真叫這劫雷得手了。

及時作出應對,成功強行把劫雷引走,白楚送了一口氣的同時,也愈發警惕起來。

很快,這第二道劫雷,便在小心提防的白楚的注視下落了下來。

剛受完第二道,這第三道就又落了下來。

這近乎沒有間隔的劫雷下落速度,比正常的雷劫過分不少,再加上每次都有心繞開他,弄得白楚手忙腳亂的。

有那么幾次,都是靠著挪移道術,才及時把劫雷給引到了自己身上。

受完九九八十一道劫雷,因用雷神杵將劫雷削弱到極致,白楚只是受了點小傷而已。

一點小傷,不處理也沒什么事情,幫著解決掉所有劫雷的他,馬上朝著腳下的避天棺落去。

在他下落的過程中,蕭月茹那掙扎了很久的眼皮,也終于徹底抬了上去。

雙眼重新看到這世界,知覺恢復,一陣蘊藏著無盡痛苦的哀嚎聲,隨之響了起來。

這聲音落到耳朵里,白楚恨不得把那滅了的太羲宗,還有之前殺過的某些人,給再滅一遍再殺一遍。

記憶停留在死前的那一刻,蘇醒過后的哀嚎,便是蕭月茹死前所承受的痛苦的映照。

這聲音讓白楚聽了心疼的很,不對那些不可能讓他再殺一遍的人再起殺心,那就有鬼了。

只是長眠前留下的一點影響,實際并沒有承受到任何痛苦,蕭月茹很快就覺察到了有問題,睜開眼觀察起周遭的一切來。

目光掃到變化很大的白楚,她馬上撲了過去,一把將他緊緊抱住,仿佛怕他溜走一般。

“別怕,有我在,沒人能再碰你一根頭發?!?/p>

輕輕的拍著她的后背,白楚安慰她的同時,認真的許下了諾言。

要是有可能的話,其實他現在想說的是,做噩夢了嗎?別怕,有我在。

然而,準備的終究不充分,他因歷經苦楚樣子變了太多,避天棺也還在,想騙蕭月茹說她只是做了一場噩夢,是完全不行的。

“這些年你過得有多難?”

慢慢穩定了情緒,抬手摸著白楚的臉,蕭月茹不無心疼的問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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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妻之間,什么山盟海誓,都是假得,只有那平平淡淡的柴米油鹽磕磕碰碰,才是最為真實最為讓人留戀的。

一句話,一點關心,便讓白楚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值了。

“難倒是過得一點不難,只是少了你陪伴,有些孤獨而已?!?/p>

把蕭月茹摟得緊了一些,白楚嘴上說起了謊話。

他什么都沒說,但就算是靠猜,蕭月茹也知道他過得很難很難。

修為不怎么高,可讓一個人死而復生,她也知道這是一件難如登天的事情。

把難如登天的事情做成了,過程要是不難,那就有鬼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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