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愣,隨即微笑著聳了聳肩。

唐老爺子也笑了,說:“我就知道是你這小子干的,那天你告訴我你去外地辦事,正好那段時間,諾頓的工廠就被警方查封了,我就說不會那么湊巧?!苯又謫枺骸皩α?,既然已經找到他們的工廠,那么諾頓那個混蛋的下落有消息了嗎?”

我點頭說:“其實,他們的工廠就是我燒的。諾頓好像還有打算往東貢那邊發展的意思,當時他正好到那間工廠秘密巡視,本來我想趁亂動手干掉他,但他身邊還有兩個厲害的保鏢,再加上畢竟是在別人的地頭上,我也沒敢多滯留,跟他們過了幾招,就急忙逃走了?!?/p>   #酷匠K=網…首發0w|

唐老爺子聽得很高興,哈哈笑了起來:“哈哈哈,燒得好!不過你燒了他們的工廠,還毀了他那么多重要資料,可得當心諾頓那個小人報復才行??!”

“那是自然?!蔽倚南氍F在我知道在南粵那邊跟諾頓合作的Z國人是方老三,要想在Z國市場有一席之地,諾頓不依靠Z國人的幫忙是不行的,不知道回頭能不能找夏冥宇他爸商量一下,看看能不能配合南粵警方把方老三徹底調查一遍。

我和陸塵離開了唐家,那個小混混還沒醒,我們把他暫時先放在Hello酒吧。

八爺奇怪的問道:“辰陽兄弟,這是個什么人???”

我說:“重要的線索,你們把他看好了,如果他醒了,第一時間通知我。對了,這小子可能有點自殺的傾向,你們注意著點,實在不行的時候就直接把他綁起來?!?/p>

八爺點點頭:“行,我們知道了?!?/p>

第二天,我又和往常一樣到銀高上ke,經過保衛科的時候小崔把我拉了進去,我問他:“小崔哥,有什么事么?”小崔道:“咋的,沒事哥幾個想找你聊聊天就不行?”

我才不相信他們只是沒事想找我閑聊。進了保衛科,只見熊霸正坐在那張大辦公桌后面。我笑了笑:“熊科長,你回老家相親回來啦?”

熊霸“嗯”了一聲,小崔、葉日鋒他們捂著嘴巴偷笑不止,熊霸瞥了他們一眼:“你們笑什么?”他們這才停止了笑聲,不過看上去還是嘻嘻哈哈的。

我被弄得一頭霧水,不知道小崔他們在笑什么。

熊霸問我:“辰陽,聽小崔說,昨天有侯封府的人來銀高找你了,沒什么事吧?”

原來熊霸是擔心我吃虧。我笑著說:“放心吧熊科長,沒什么,只是原本跟侯府的人有些誤會罷了,已經說清楚了?!?/p>

熊霸點了點頭,又問:“對了,你之前有事來找過我?”

我說:“嗯……”然后攤出了自己的雙手,緩緩握成拳,道:“熊科長,你教我的那招半步崩拳,我已經基本練得差不多了,但是好像也到了瓶頸似的,不管我怎么練也沒法再提升了,到現在我還是沒能將那沙袋打破?!闭f著我露出無奈的苦笑。

熊霸說:“像這樣的重招,練起來確實沒那么容易,光是姿勢和發力的方式對了還不夠,你自身的力量也要跟著提上去?!苯又诸D了頓說:“又或許,你缺少一個契機,缺少一個在危機關頭實戰的契機,說不定你在生死危機的壓力下,身體的腺上腎素爆發,能打出威力最大的崩拳。等你有了這樣的經驗,再回來打沙袋的時候,也許就能輕松的打出聚集全身力量威力最大的崩拳了?!?/p>

我點點頭,這世界上很多厲害的招式和功夫,都是在生死搏斗中慢慢累積經驗創造出來的,就像古代戰場,只有真正馳騁過沙場身經百戰的將軍,才能領悟勇猛殺敵的萬人敵之術,否則武夫終究還是武夫,只是比別人力氣大一點罷了。

休息了整整一天,養足精神,這幾天操勞的覺都補了回來。算算日子,明天就是演唱會舉辦的日子了。晚上我送葉子回家,把她送到門口的時候我問她:“明天你真的要帶樂婷她們一起去那什么演唱會???”

葉子說:“是啊,樂婷不是他的粉絲,不過也挺喜歡他的歌的,我的那幫小姐妹也有很多希望那個男明星,硬是要我陪她們一起去。而且你不是還要帶甘龍一塊去,幫他找回自信嗎?”然后奇怪的看著我:“怎么了?發生什么事了嗎?”

“哦,沒什么……”我苦笑著搖搖頭,心想明天侯爺也會當場,而且肯定會帶著不少人去,侯府的人跟演唱會現場的那些小粉絲完全格格不入,康天華也不知道是去跟誰會面,天知道明天的演唱會會變成什么樣子。

要是與康天華碰面的真是五行會的人,那么侯爺和五行會的人萬一在那里發生沖突……

不過我想了想,到時候南圣體育場那么多人,就算侯爺到時候再生氣,應該也不會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,要是鬧大了對誰都不好,應該也不會有什么事。

送完葉子,我開車出了葉子家的小區,這時我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,是季勇成打來的電話,順手就被我接了起來。

“陽哥,那個小子醒了?!?/p>

“哦?真的?”我眼睛一亮。

“嗯,不過他很不老實,不停的罵人,想逃跑,還要自殺,我們已經用繩子把他綁起來了,暫時一個人關在小黑屋里?!奔居鲁苫卮鸬?。

“好,我知道了?!蔽艺f:“我現在就回去?!?/p>

掛了電話,把手機丟在一邊,我用力踩下油門,牧馬人發動機發出轟隆隆像是野獸一般的聲音,風馳電掣的朝Hello酒吧的方向駛去。

到了Hello酒吧,這時酒吧里人還不多,我一眼就看到了季勇成他們,我走過去問道:“那小子人在哪?”

季勇成他們帶著我來到二樓,到了二樓的一個房間,他拿出鑰匙,把門打開,光線透進房間里,只見房間里那張唯一的床上倒著一個人,就是那天的小混混,此刻他被五花大綁的繩子捆著,嘴巴也貼了膠布,看見我們進來立刻“嗚嗚嗚嗚”的哼個不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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